Rose-Colored

/ 莫紅
[劍三] 連載中
毛毛雨-精神失控
策藏
[名偵探柯南/DC] 緋色柯/ALL柯/ALL新
[不定期雜文小段子]

[COS] 不定期丟照

[噗浪] 這邊可以找到我( ̄︶ ̄)ノ
https://www.plurk.com/R_aee

[名偵探柯南][全員向] 警界!大運動會!01(微ALL柯)

※10月台灣柯南ONLY新刊預定

※全部人都活著(哭著說)


※滿足自己妄想的一篇



警界!大運動會!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所有警界相關人物齊聚一堂,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合作!唯有合作才能打擊邪惡勢力!團結!只有團結才能讓我們警方的力量獲得彰顯!各位我們一起努力吧!」

  白馬警視總監站在台上,宏亮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擴散給全場的人員。

  台上的人還在持續發表演說,台下卻不平靜。

  「哼,笑話,要我們跟FBI合作?」公安隊伍裡的降谷零嗤之以鼻地說,他冷哼了一聲,望向外國嘉賓區。

  他的夥伴連忙拍拍他的肩膀,勸說道:「專心聽講啊,零,不要給公安惹麻煩,我們的經費夠少了。」

  「蘇格蘭我說你,就是因為你脾氣好才會被赤井那傢伙欺負!」降谷零恨恨地說:「我如果不把他們FBI徹底打敗,我就辭去公安的職位!」

  「降谷先生,請不要隨意拿職位開玩笑,這樣屬下很為難的。」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

  降谷零瞥了他一眼,說:「風見,專心聽講!」

  「……是。」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話題的,風見無奈。

  台上警視總監剛好宣布了本日重大的主題:「……因此,本次集會的主題是要讓各路好手發揮專長,也就是各項體能技能競賽!」

  「哦?有包括拆除炸彈嗎?」原先懶洋洋聽訓的松田陣平這下提起了一點興趣,推了推墨鏡。

  「如果有的話,誰會贏還很難說喔。」他的同期夥伴萩原研二挑釁地說:「誰輸了誰戒菸一個月?」

  「賭了!」松田大笑。

  「你們……警察禁止私下聚賭。」目暮警官對於兩位我行我素的下屬相當無奈。

  「放輕鬆點嘛長官,不然我們就賭Wataru Brothers這次誰會贏。」研二笑嘻嘻地搭上他口中兄弟兩人的肩。


  伊達航和高木涉異口同聲喊道:「這又關我們什麼事了!」

  「小聲點,高木!」佐藤美和子皺起眉頭,今天她的父親也在場,她不希望高木帶給父親不好的印象。

  「啊……好熱啊,真想待在家裡吹冷氣打電動,為什麼要比體育呢?」最不擅長體能活動的千葉低聲埋怨著,絲毫沒有發現後方交通組裡面一道充滿愛的加油視線。

  在遠遠的隊伍裡,三池苗子看著心上人的一舉一動,小聲說:「千葉加油啊!」

  「你與其幫他加油,不如直接代替他上場算了。」她的死黨由美正在給男友傳簡訊,潑了她冷水,「看他的體型,要贏基本是很難。」

  「……就算輸了也沒有關係!」苗子小聲反駁,千葉在她心目中是最棒的!

  「是是是。」由美敷衍地回話,一邊想著,真是的秀吉那傢伙又不回簡訊了。

  儘管台下開始漸漸有私語聲,台上警視總監的演講仍持續著,此時,他介紹了這次的參賽組別:「本次參賽組別有搜查課、交通部及全體警視廳人員、各地府警縣警、公安、美國的FBI組織還有CIA情報單位,最後是我們的特別來賓,相信大家都不陌生──江戶川柯南小朋友!」

  「是cool kid呢。」茱蒂˙史塔林拍著手,笑得很開心。

  原本打算找角落蹲著抽菸等待時間的赤井秀一看著在台上的小小身影,自言自語道:「居然是小弟弟,看來不努力不行了……」

  「柯南!」降谷零抬頭,燦笑著對台上揮手,也不管對方會不會看到自己,而他的好搭檔蘇格蘭對此舉動默默掩面。

  「真是請到了重量級來賓呢,你說是不是?」京都府代表綾小路警部逗弄著自己的好夥伴松鼠。

  「是柯南啊,我家那小子知道這消息肯定會氣死。」想到自家兒子錯失參加這場盛事的表情,服部平藏難得笑了出來。

  大和敢助搖搖頭,「嘖,那個怪物小鬼……」

  「贏不了就批評別人是不好的習慣喔。」諸伏高明笑著說。

  「我只是感嘆好久不見而已!」大和敢助反駁。

  「你們別吵了!」總是擔任和事佬的上原由衣說道:「好好努力別丟了長野縣的臉!」


  台下因為特別嘉賓的現身而引起不小的騷動,白馬警視總監顯然很是滿意,請男童坐在台上的特別座位之後,他宣布道。

  「警界大運動會正式開始!」


  喔喔喔喔──!

  台下全體行禮解散各自帶開。

  江戶川柯南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他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想到早上突然受邀參加這個活動的驚嚇,但現在卻有不同的感受。


  難得有一次這樣的體驗也不壞嘛,至少不會出人命……吧?













-TBC-
只是想寫大家一起玩的題材!帶柯南玩!耶!



[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靈魂(柯達篇)


靈魂



  很冷。

  冷是身體唯一的感覺。

  準確說起來現在的我連身體都沒有,會感覺到冷只是我自己的臆測,我不知道我原本的肉體位於何方,在這裡我只是一團靈魂的存在。

  我彷彿在這個沒有邊際的湖中待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湖水很冷但我並不感覺痛苦,在這裡有很多人和我一樣,他們有男有女,來自不同的地方,長相和身形也千奇百怪,而唯一的共同點是臉上迷惘的表情。

  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要在這座湖中遊蕩多久才能夠獲得解脫,當白天和黑夜都在混濁湖水中度過,時間對我而已不代表任何意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湖裡一遍一遍來回游水,更多的時候我寧願縮在湖底,望著上方表情或空洞或哀傷的靈魂們來來去去,我回想著那讓我來到這裡的一切起源。

  我會成為這副模樣完全是咎由自取,我相當清楚明白這一點,吸血鬼容不得同類的背叛,我們是高傲而充滿榮譽感的族群,我們寧願戰死在沙場也不願苟且地活在陰影之下。

  身為吸血鬼的一份子,我卻做了最壞的選擇,我背叛了族人,選擇去相信一個我認為對於吸血鬼最美好的未來,卻對於眼前自己所造成的傷害視而不見。

  普蓋拿被我親手殺死了,吸血魔在我的縱容之下進到吸血鬼山,而我處心積慮所做的一切最終卻被一名半吸血鬼的少年給阻止。

  向達倫,初次見面時他只是個半吸血鬼,因為被鬼不理拉登轉變而必須接受族人的考驗,我看著他接受不公平的試煉,他每次總是落得傷痕累累的下場,但他始終沒有退出這場試煉,他是一名真正夠格的吸血鬼,哪怕只有一半的血液屬於我們,他都表現得像是一名將軍。

  我並不記恨於達倫,他揭發了我的計畫,我知道他能夠瞭解我的想法儘管在情感上無法接受,但在我被族人唾棄之際,我在他眼中看見了掙扎與猶豫。

  在臨刑前我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那時的模樣一定相當狼狽醜陋,但在他眼中沒有嘲笑有的只是濃重的哀傷,他為我感到悲傷,我殺了他的朋友但他仍然想要替我發聲,這麼良善正直的靈魂我從未見過。

  我被一路羞辱著押上刑架,最後被自己的族人處死。


  我--柯達˙史摩特曾是一名吸血鬼王子,但最終榮譽地位權力甚至肉體都消逝殆盡,一切不復存在,我只剩下這抹靈魂,苟延殘喘地在靈魂之湖中無止盡回想過去。



※  


  從靈魂之湖被打撈起來的瞬間,我感覺到久違的空氣和以為自己已經遺忘的呼吸,肉體重新生長的滋味並不好,但能夠再度站在陸地上讓我激動到不能言語。

  把我打撈上來的人正愣愣地看著我,我這時才看見他們,同樣地我也愣住了,那是兩個我無比熟悉的身影,在我作為吸血鬼的一生的最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和他們一起度過。

  向達倫和他的小矮人夥伴莫哈凱雙眼睜得大大的瞪視著我,我聽見莫哈凱發出一陣來自肺腑的吶喊,他大喊著的字句我沒有聽清,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使用耳朵使得我的聽覺退化,但這不妨礙我明白他的意思,幾乎是在看到他的那個瞬間我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莫哈凱是我,我就是那個跟在向達倫左右為他阻擋一切危險,甚至阻擋了我自己計畫的那個小矮人。

  

  我看著向達倫,他看起來成長了很多,眉宇間多了許多在我死前還沒有的滄桑,他也不再是那個眼神帶著稚氣的半吸血鬼,現在的他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他告訴我吸血魔王降世了,鬼不理死了,其他很多人也都因為戰爭而死去。

  我想起我的計畫,要是成功了或許這些人現在就不會死去,但我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如果的存在,有的只是命運的必然,就算鬼不理沒有死去,也會有其他人代替他死亡,吸血魔王的降臨是必然的,我曾經想要嘗試阻止這件事情,但代價是我自己的生命以及榮譽。

  我背叛了族人,換來的後果依舊沒有改變,在靈魂之湖裡的歲月我無時無刻感到後悔,我愧對吸血鬼的身份。

  「這就是我選擇你的原因啊。」泰尼先生咯咯笑著,他對著我搖搖手指,笑容燦爛卻令人厭惡。

  我想起來了,在湖中漫長的無止盡的遊蕩裡,我曾經有一次被打擾,那時候是泰尼先生將我打撈上岸,他只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想要向達倫活著還是死去?」他那時表情輕鬆,彷彿只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般無關痛癢的問題。

  向達倫……

  這個名字我永遠無法忘記,我知道我理應要對他心懷怨恨,但是事實上我連一丁點的恨也沒有,因為這個少年是我的族人中唯一在最後對我露出悲傷表情的人,也因為他有著我看過最真誠的靈魂。

  我以靈魂的方式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太久了,過去曾經重要的一切如今都已看淡,唯有靈魂能夠讓我感受到自己仍然活著。

  向達倫的靈魂深深吸引了我,我答應了泰尼先生的條件,我成為了莫哈凱伴隨在達倫左右,最終保護著他走在引領毀滅當時我自己的道路上。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莫哈凱和柯達˙史摩特是同一個人,我們有個同樣的靈魂,但因此我們不能共存在這個世界上。

  泰尼先生第二度到來再次給了我一道選擇題,我和小矮人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我想要再次呼吸世上的空氣,踩在泥土上,感受自己的身體,我不想再回到混沌的靈魂之湖中。但最後我選擇了死亡,把生的機會留給莫哈凱。

  柯達˙史摩特是吸血鬼一族無法清除的污點,我帶給他們的是屈辱,我的存在讓向達倫痛苦,莫哈凱不一樣,他始終是向達倫忠實的夥伴。

  莫哈凱值得存活下來,我的生命結束了,接下來是屬於莫哈凱的,而我屬於死亡。

  「永別了,陛下。」向達倫對我說。

  我大笑著與他揮手道別,淚水滾落下來,那並不是對死亡的懼怕而是分別的眼淚。

 

  死亡並不可怕,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正式終結,但我的靈魂不滅,我會以另一種方式伴隨在向達倫身旁。

  當一切都消逝之時,我擁有的只剩下靈魂,也只有真誠的靈魂能吸引我追隨,至死不渝。















最喜歡柯達了,他真的是一切的核心,悲劇的悲劇。




[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Like father like son.(鬼不理




Like father like son.


 

  「這小子不錯,和你很像。」

  艾拉˙塞爾在談話的最後拋下這麼一句,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鬼不理拉登看著艾拉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著:「那小子那麼蠢,和我哪裡像了……」

  「鬼不理你在說什麼?」向達倫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他剛剛結束和柯達˙史摩特的對練,對方的稱讚讓他現在心情相當開心。

  「沒什麼。」低頭看著矮小少年,被自己轉變之後的他已經停止生長,身高永遠停留在這個高度不會改變。

  吸血鬼王子們問過,鬼不理也不只一次問自己,為什麼一開始要轉變他?

  但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柯達剛剛教了我一招,我學會之後馬上讓普蓋拿跌個大跟斗!」向達倫嚷嚷著自己剛剛的得意事蹟。

  一旁被點名的普蓋拿相當氣憤,說道:「你怎麼不提之後你被我摔了十五次?」

  「只要能讓你跌倒一次我就滿足了。」向達倫笑得很開心。

  那是在鬼不理心底被他暗自評斷為「傻瓜笑容」的笑臉,他的助手每次只要遇到一點讓他高興的事情就會露出這樣的笑容,讓鬼不理很不想承認這個有著愚蠢表情的半吸血鬼正是他的助手。

  但向達倫的確是由他親手轉變的半吸血鬼,也是他這麼多年以來唯一帶在身邊的人。※

 

  「艾拉說得很有道理啊,達倫和你蠻像的。」普蓋拿喝了一大口酒,聽著好友的抱怨,他笑瞇瞇地說:「不然你說,為什麼一開始要轉變他?」

  「我真的不知道。」鬼不理也端起酒杯,他灌了一整杯酒精下肚卻沒有任何醉的感覺,因為他是吸血鬼不可能喝醉,他聳聳肩說:「那時候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就想要找一個助手,他朋友的血液太邪惡,而他的血是我喝過最美味的。」

  「是嗎,聽你這麼說讓我也想品嘗看看。」普蓋拿摸摸下巴,大笑道:「說說而已,你那什麼表情,更何況達倫現在是半吸血鬼也不可能去吸他的血啦。」

  鬼不理冷哼一聲。

  片刻之後,他再度開口:「我不知道讓這小子成為吸血鬼到底對他是不是好事……」

  當時抱持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偷蜘蛛的少年上門求助,接著鬼迷心竅他提出了要少年成為自己助手的要求,那是一時之間的衝動,但在將少年成功轉變之後,他開始逐漸認識向達倫這個人,這個明明很蠢但卻讓身旁每個人都不自主喜愛他的少年。

  這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或許保持人類的身分對於少年來說會是比較好的選擇也說不定。

  普蓋拿嘆了口氣,他還沒看過自己好友如此不自信的模樣,他說:「你與其在這邊喝悶酒煩惱不如直接去問他,這對他不公平,拉登,除了達倫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對這件事情下結論。」

  「我想你是對的,我會找時機去問問他。」鬼不理苦笑。

  普蓋拿說:「會有這樣的煩惱,這不像你。」

  鬼不理看著自己的手掌,十指指尖的小疤痕象徵不可逆的吸血鬼轉變過程,「我不知道,過去我是不在乎的,但和這孩子接觸越多,就越會覺得他是個很特別的孩子,你也有這種感覺吧?」

  普蓋拿點點頭。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孩子對我來說已經很重要了。」鬼不理說道。

  「我不希望他不快樂。」

  「我想他跟著你應該大部分的時候是開心的。」普蓋拿把另一瓶酒推到好友面前,「別煩惱這種問題了,雖然我們生命很長,但也不是讓你拿來這樣浪費。」

  鬼不理接過啤酒道謝。

  「不謝,但我還是想問,所以你在轉變他的當下想法是什麼?」普蓋拿眼裡透出純粹的好奇,「在明知道給未成年的孩子換血是違反規定的狀況下。」

  「……我需要一個助手,需要另一個人。」鬼不理緩緩回答,「在大高那裡我能夠和一群人生活,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我需要有一個人能夠和我一起走遍所有地方。」

  「看到達倫的時候,我就決定那就是他了,也沒有想太多,或許是在艾拉離開之後,太寂寞了吧。」

  「吸血鬼注定是孤獨的,拉登,你很幸運遇到達倫。」普蓋拿感嘆。

  「我也這麼認為。」鬼不理輕輕笑了,想到他助手的種種表現讓他表情變得相當柔軟,「那小子很蠢,但不可否認他讓生活有趣許多。」

  「一千萬個贊同。」普蓋拿舉杯向他致意,「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鬼不理和普蓋拿分別之後,回到他的暫時居所。

  「鬼不理?你回來了……」向達倫遲遲沒有等到他回來,忍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看到來人驚醒了一下,眼睛一閉繼續睡卻因為睡姿不佳直接掉到地上。

  看著那掉到地上還能夠繼續睡的半吸血鬼,鬼不理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對熟睡的少年喃喃問道:「到底我們哪一點像了?」

  睡著的人沒有回答,鬼不理把自己身上的紅色斗篷解下,為縮在地板上的少年披上。

  「謝謝你了,小子。」鬼不理低聲說道。

  

 


[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王不見王(史向)



王不見王


 

  在遠離人煙的地方有一座吸血鬼山,吸血鬼們平時在世界各地生活,只有在重大日子聚集在此會面,今天的吸血鬼山南得相當熱鬧。

  幾乎所有還能行動的吸血鬼都趕來了,他們把王子廳塞得水洩不通,他們望著在平台上的吸血鬼王子們,彼此互相低聲討論這次會面的主題。

  向達倫坐在平台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這是他成為吸血鬼王子以來第一次舉行吸血鬼山大型例會,旁邊的梵加˙馬奇哼了一聲,用相當不雅觀的姿勢蹲在王座上摳自己的腳趾甲。

  吸血鬼王子當中最嚴肅的米卡˙維利看了自己兩位夥伴一眼,接著將目光轉向台下吵雜的吸血鬼們,他清了清喉嚨,聲音不大但五感敏銳的吸血鬼們瞬間掌握到這是會議即將開始的訊息,偌大的大廳瞬間陷入一片安靜。

 

  「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為什麼今天會聚在這裡。」米卡˙維利銳利的雙眼掃過底下每一張面孔,他說道。

  「吸血魔王!」一個吸血鬼將軍大聲喊出來:「吸血魔王又一次對我們吸血鬼宣戰了,這是真的嗎?」

  「恐怕這個消息是真的。」米卡˙維利點點頭,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在這個時間點傳來真是不幸,長箭不在,而向達倫還沒有什麼經驗。」

  「我相信向達倫,雖然他沒什麼肌肉,但他有腦子。」梵加此時停止摳腳趾,他邊說話邊拍拍一旁向達倫的肩膀。

  最年輕的吸血鬼王子相當感謝同伴對自己的信任,但他忍不住拍開梵加那剛摳過腳趾的手,然後開口:「對於吸血魔王最近接二連三的挑釁,不知道各位有什麼看法?」

  一名吸血鬼舉起手,米卡示意他發言。

  「我來這裡的路上和吸血魔打了一場,好不容易擺脫他們,」說話的吸血鬼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口,一看就是剛經歷一場惡戰,他接著說:「但奇怪的是吸血魔他們並沒有追擊的打算,他們只是說『叫你們最年輕的吸血鬼王子出來單獨和吸血魔王見面。』」

  「什麼?他們指名向達倫?」米卡緊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之中,「不行。」

  梵加在一旁大笑道:「有什麼不行的?吸血魔王和我們的達倫可是舊友啊,讓他們敘敘舊吧。」

  「我們不能冒這個險,還是你去吧梵加,我記得你在吸血魔那邊不是也有個舊識?」米卡冷冷地說。

  梵加的大笑聲軋然而止,笑聲突然中斷讓他一邊咳嗽一邊大喊:「等等我不想見我弟弟,不要派我去!」

  底下的吸血鬼們紛紛表達自己的意見,有主張決一死戰的,也有主張派王子出面維持和平的,現場亂哄哄的夾雜著梵加憤怒的抗議聲。

  向達倫坐在王座上無語看著這一幕,他想著身為吸血魔王的那個人到底想要搞什麼鬼,為什麼指名要見他?

  不過從以前開始他就從來沒有弄清楚過那個人的想法,就算如今成為了吸血鬼和吸血魔死對頭也不例外。

 

 

  「嗨,好久不見了達倫。」

  吸血魔王打了聲招呼,好像他們是在參加國中同學會一般輕鬆,完全無視雙方身後嚴陣以待的大軍。

  「史提,你還是沒變。」向達倫看著自己過去最好的朋友,他的笑容是如此熟悉,是以前他做了什麼大快人心的事情之後會出現的表情。

  「不,我們都變了很多啊,」史提誇張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成了吸血鬼的王子,我怕你做的太高興忘記了我,所以找個吸血魔王來當當。」

  「你……還在記恨當年的事情嗎?」向達倫看著對方問道,當年他成為了鬼不理的助手,離開家鄉拋下一切,斬斷了和過去的所有聯繫。

  「恨?當然不恨了,比起吸血鬼,我當吸血魔過得多開心。」史提笑著說話,但眼睛沒有絲毫笑意,「只是我偶爾也想和我的老同學敘敘舊,看你是不是也過得開心。」

  史提往前走了幾步,這個舉動讓向達倫身後的梵加瞬間戒備,他大吼退後一邊丟出迴力鏢攻擊,但沒想到他的迴力鏢卻被史提那方竄出的黑影給攔截了下來。

  「卡南!輪不到你來阻止我!」來者是另一名吸血魔,梵加的弟弟卡南˙哈思特。

  梵加憤怒的叫喊沒有影響到他弟弟的行動,兩道身影快速扭打成一團,梵加毫無美感可言的攻擊和卡南優雅的防守形成了對比。

  向達倫沒有動,他知道史提如果要選擇攻擊不會是這樣的舉動和場合,他了解他。

 

  「達倫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期待著這麼一天。」史提輕聲說著:「只有你和我,其他人都無關緊要,我們早晚有一天要分出一個勝負。」

  「分出勝負很容易,現在就可以開始。」向達倫聳聳肩,史提人格扭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早已習慣這個人的想法。

  「但我卻反悔了,我不想讓這一天這麼快到來。」史提繼續說道:「我要你記住你這輩子最大的敵人是我,總有一天,我會把血石和吸血鬼們全部摧毀殆盡。」

  「別太看得起自己,吸血鬼們可不是吃素的。」

  「沒錯,太快分出勝負就不好玩了。」

  史提的眼中閃過瘋狂,他哈哈大笑道:「你可別輕易死了,只有我能夠殺死你,你必須要死在我手裡。」

  「我不會死的,至少在你死去以前。」向達倫回應,接著他大喊一聲,聲音在整個空間迴盪,「||吸血鬼從不畏懼挑戰!」

  吸血鬼大軍在他身後發出響徹雲霄的吶喊。

  「那正好,吸血魔最喜歡作亂了。」史提笑著轉身,撤回了他的吸血魔軍隊。

  「所以那傢伙是來幹嘛的?」梵加坐在王座上抱怨,他身上被自家弟弟揍出來的傷到現在還沒好,這讓他心情很賭爛。

  「這個月又傳回五起吸血魔挑釁吸血鬼的案件,似乎都是吸血魔王授意之下進行的。」一旁吸血鬼將軍報告,「五個被攻擊的吸血鬼都表示對方要見我們的吸血鬼王子。」

  「那吸血魔王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梵加看著自己夥伴,那個最年輕的吸血鬼王子從最初緊張不安到嚴肅到如今的一臉無奈,「他腦子沒壞吧?」

  「我想,應該是某種宣示主權的表現。」米卡˙維利冷靜地下了結論。

  向達倫不可思議地看著最嚴肅的吸血鬼王子,接著他轉頭望著王子廳的天花板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連米卡都學會說冷笑話了,吸血鬼山應該也快要崩塌了吧,一旁梵加則很沒夥伴愛的爆出一陣笑聲。

  吸血鬼將軍一頭霧水地追問:「所以王子們的指令是?」

  「別理他。」向達倫果斷地說:「如果吸血魔們再持續採取行動,我們就開戰,讓他們知道吸血鬼也不是好惹的。」

  梵加在一旁加油添醋:「沒錯,下次再遇到的時候,就跟他們說我們的小吸血鬼王子他不想要見到吸血魔王,叫他們都吃屎去吧!」

  「……梵加你給我閉嘴!」

 

 

 

  吸血鬼和吸血魔是死對頭,在新任吸血鬼王子和吸血魔王的帶領下,他們之間的戰爭還會持續下去,永遠沒有停止的一天。


[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時光倒流(史向)




時光倒流


 

  胃裡一陣噁心迫使我睜開雙眼,第一個瞬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記得我殺死了史提,之後成為小矮人把自己從輪迴中解救出來,然後我死了……

 

  我看向自己的手掌,還好,是正常的膚色而非小矮人的灰綠色,仔細打量四周之後,我發現自己在一間學校的廁所裡,而我正坐在馬桶上。

  我能夠如此清楚辨識因為我的故事是從廁所開始的,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我以為自己離那段在學校裡的悠閒時光已經很遙遠了,沒想到在我的下一個睜眼,我又回到了這間熟悉的廁所。

  「喂,你待在裡面這麼久做什麼?」

  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呼喊,我渾身一震,這個聲音我不可能認錯。

  有人在敲我的廁所門,於是我打開了門,果然沒錯那個呼喚我的人是史提,他也復活了嗎?

  「達倫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真的吐了?」史提臉上寫滿了擔心,我真懷疑是我看錯了,但他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而且,比我印象中的史提還要年輕許多。

  我聳聳肩,一時之間還無法面對這個人,只能回答他的問題:「沒吐。」

  「那就好,走吧,道敦先生要生氣了。」史提輕快地說,一把把我從馬桶上拉起來,半強迫地搭著我的肩走出廁所。

  熟悉的廁所,年輕的史提,教英文的道敦先生,遙遠的記憶慢慢回籠,我扭頭看向廁所的鏡子,鏡子當中的我依然是那個青少年的模樣,但不一樣的是鏡中的我看起來相當健康,兒不再是半吸血鬼的死氣蒼白。

  這時候我才真正認清事實,我回到過去了。

 

  諷刺的是,在記憶中不久之前還恨不得殺死對方的我們,史提和我,在過去是最好的朋友。

 

  史提沒有變,和我模糊記憶中那段人類生活的他一模一樣,依然是校園的小霸王,明明身高不高卻能夠讓其他壯漢都懼怕他,老師們有些很喜歡他有些討厭死他了,而他有三個好夥伴,其中有一個就是我。

  史提仍把我當作最好的朋友,但我卻變了,我沒有辦法再回到校園生活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學生,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年輕的人類相處,那天一回到教室我的眼神當場嚇哭了一個女生。

  「達倫,你怎麼了?」史提當然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道敦先生剛剛點名你回答問題,你完全不甩他,這有點猛。」

  翻著手上對我來說毫無用處的英文作文練習指南,我簡短地說道:「我沒事。」

  「我覺得你怪怪的,兄弟。」史提挑高一邊的眉毛,我知道這是他心情不好的象徵,過去的我很怕惹他生氣,一方面他生氣起來真的很可怕,另一方面我不希望我的好朋友不高興,但現在,誰管他怎麼想。

  我沒有回他,只是繼續翻著那本書,我們兩人之間的氣氛一觸即發,就在這個時候,一顆腦袋湊了進來。

  「嘿你們猜怎麼著,」湯米笑嘻嘻地說:「今天會有一個新來的老師,你覺得我們該不該好好『歡迎』他一下?」

  阿倫也加入談話:「聽說新來的老師是一個、呃,怪胎,辦公室那些老師說他的頭髮是亮橘色的!」

  「亮橘色有點酷,我以後也想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這個色。」湯米說。

  「那你的頭就會成為球場上比足球還要搶眼的存在!」史提大笑,剛剛我們的爭吵隨著新老師的話題消失了。

  他們三個人笑成一團,我沒有跟著笑,我腦袋的思緒都被阿倫的話給佔據,亮橘色的頭髮……我活了這麼久只有見過一個人有著這樣的髮色……

  那個人是我一輩子最尊敬的導師,但他被我身旁正笑得開懷的少年給殺死了。

 

  「各位好,我是你們新任的歷史老師,你們可以叫我鬼不理先生。」台上那個高大的身影我閉著眼睛都能夠在腦中想像出他的模樣,他指著放在講台上的鐵籠說:「這是八夫人,你們不會想被牠咬到的。」

  八夫人在牠的籠子裡搖搖腳,班上其他同學紛紛懼怕地倒吸一口氣,只有我知道牠這個意思是對於簡短的介紹詞表達抗議。

  「牠真是一個大傢伙。」史提壓低音量對我說,我點點頭,排除一切複雜的因素,八夫人是真的很美麗。

  正是因為牠讓上輩子的我成為了鬼不理的助手,可以說如果我沒有被這隻蜘蛛吸引的話,之後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我能夠過著輕鬆的校園生活,但我也永遠沒有機會認識鬼不理和其他人們。

  我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憎恨八夫人,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不擇手段想要得到牠。

  「你不是一向很喜歡這種毛絨絨的怪物?」史提低聲竊笑,「看來這個老師真的是個怪胎啊,居然敢把蜘蛛帶來學校上課。」

  我原本不打算理會他的,但沒有忍住,我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不是!你不准這麼說他!」

  史提明顯被我的回應給嚇到,他的笑容停留在嘴角好幾秒鐘才慢慢隱下去,他有點疑惑地問我:「你和這個老師認識?」

  豈止是認識,鬼不理對我而言是亦師亦父的存在,關於吸血鬼的一切都是他教給我的,但這些我無法對史提說。

  面對史提的困惑,我只能說:「不關你的事。」

  接著我將注意力放回在台上講課的鬼不理身上,我已經好久沒有看見他了,當然,我沒有漏掉在我回應之後史提瞬間沉下去的表情,我知道風雨欲來。

  但我不打算理會史提,對現在的我來說這時期的他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你是怎麼回事?」

  碰的一聲,一下課我就被史提重重地壓在整排置物鐵櫃前,他湊近我的臉惡狠狠質問著。

  湯米他們完全不敢靠近,只是在走廊一端遠遠觀望。

  我可不怕他這套,平靜回答:「我不懂你的意思。」

  「別給我裝傻!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成這副鬼樣子,還有你什麼時候認識那個什麼鬼不理?」史提和我靠得很近,近到我能夠看見他眼裡受傷的情緒以及毫無表情直視著他的我自己。

  他應該覺得很痛苦吧,曾經我們那麼要好,但突然一夕之間就改變了。

  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我試著輕輕笑了一下,想讓氣氛輕鬆一點,我說道:「你想太多了,這和老師又有什麼關係?」

  但顯然這招對史提無用,他瞇起眼,露出他平常在盤算壞點子時的表情,他說道:「你到這時候還在替他說話……我倒要看看這個老師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喂!你想幹嘛!」我伸手抓住他近在咫尺的手臂,他這句話完完全全踩到我最擔心的點上,我不知道這一世的鬼不理是不是吸血鬼,答案也不影響我對他的感受,但是對史提就不一樣了,我不想舊事再度重演。

 史提笑了,他帶著些微惡意的笑容在我面前放大,「你在擔心什麼?讓我去好好探探那個老師的秘密吧。」

  說完,他鬆開對我的壓制,轉身離去,留我一個人在原地。

 

  我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你和我的人生又會再一次被命運攪亂。

 

 

  「你之前不是一秒鐘也不想待在我身邊嗎?」史提語帶嘲笑地說道,「不是很討厭我?」

  現在是下課換教室的時間,我走在他旁邊,深怕他一個轉彎就繞到了別的地方去堵鬼不理。

  「我恢復正常了可以吧。」對於他的嘲弄,我無奈地說:「怎麼會討厭你,我愛死你都來不及了。」

  「是嗎?」史提語氣明顯不相信,但他的心情似乎這幾天都很好,他順手搶了一個經過學生手上的午餐盒汽水,然後把易開罐拋給我。

  他換了個話題說:「等等我要去道敦先生的辦公室做那什麼升學諮詢,負責你的老師是誰?」

  我拉開易開罐的拉扣,喝了一大口,讓碳酸氣泡充滿我的食道,這才讓我能夠用正常的語氣對他說出那三個字:「鬼不理。」

  「喔,你的秘密友人啊。」史提瞇眼,語尾拖得長長的,「看來我真該找時間去會會他。」

  我聳聳肩,不打算回應他明顯的挑釁,他對鬼不理的興趣還沒有放下,在那之前我都要緊跟著他。

  「好吧,待會見。」史提揮揮手,臨走前拿走了我手中的汽水,直接就著我剛喝過的地方把飲料一仰而盡。

 

 

  我其實有點緊張,這是在發現自己重生之後第一次直接與鬼不理面對面,在這幾天觀察下來我已經發現這個鬼不理沒有和我相處的記憶,他不知道我是誰,這讓我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慶幸他還好好活著,這樣就好了。

  不管他是不是吸血鬼,他都是鬼不理。

  「請坐吧,達倫同學。」鬼不理要我坐下,他自己也坐下,他今天要和我談的是學校對即將畢業的學生例行的生涯規劃諮詢。

  「所以,你覺得你以後會做些什麼?」他看著問題表單。

  當個吸血鬼和你闖蕩天涯之類的吧,「我不知道。」

  「你的興趣是?」

  「我不知道。」曾經是蜘蛛,但後來不再是了。

  鬼不理的眉頭蹙了起來,我知道我讓他感覺棘手,但他繼續問道:「你對未來有任何想法嗎達倫同學,什麼都可以,你總會有點想像吧?」

  我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時候我才發現重新回到過去,但我對於未來的想像被吸血鬼與吸血魔充滿,當一個吸血鬼曾是我生命的意義與重心,消滅吸血魔王是我的義務,當這一切都不存在的時候,我不知道我能夠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做吸血鬼之後我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

  我看著曾經我的人生導師,他現在也無法告訴我答案。

  鬼不理輕輕地嘆了口氣,他語氣柔和地說道:「你需要有一個目標,活著才有意義,不然你為什麼要活著?」

  是啊,為什麼我會重活這一趟,這也是我一直不斷在問的問題,但沒有任何一個人來告訴我為什麼。

  「仔細想想吧,答案只有你自己才清楚。」鬼不理蓋上那張完全空白的問題清單,他拍拍我的肩膀。

 

  我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很久,直到鬼不理離開辦公室,然後史提闖了進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嘿!你未來想做什麼?道頓先生說我將來一定會做出轟轟烈烈的大事!」史提興高采烈地對我說。

  我抬起頭,緩緩看向他,這是我重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認真正視他的存在,之前我一直因為那些過去的他所做的事情而漠視他,但現在的史提只是一個學生,他的志願我一直知道,因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他將自己攪入命運的圈套之中,讓他順順利利完成自己的志願,過一個平凡的人生,他過得平靜,我才放心。

  「不錯啊。」我對他點頭,然後說:「我的未來應該會和你一起去幹那些轟轟烈烈的大事吧。」

  史提大笑,表示他一定不會拋下我這個夥伴。

  我跟著笑了。

  重新活一次但這兩輩子我和史提的關係似乎都沒有辦法分開,無論好與壞,這就是命中注定。  


[盜墓][瓶邪/黑癢] 末日 01

※架空

※自我流設定

※不定期更新



末日01



  我叫做吳邪,今年大三,就讀T大土木系,成績不上不下還過得去,就像我所有人生的總結:不上不下,長相不上不下,家境不上不下小康而已,交友狀況也不上不下,妹子沒有倒是有幾個室友。


  我拎著現打的飯菜回到宿舍,看見我的室友一號,得了,這傢伙又在睡覺,真是一個奇葩,明明有床卻不睡,每天坐在椅子上套著深色兜帽就這樣睡,更恐怖的是他隨身不離一把很長很長的刀,看起來是真刀,當初第一次見著差點沒把我嚇死。


  雖然這室友略奇怪,但他本性倒是不壞,只是話少了點,懶得動了點,最開始分配寢室時和他打了聲招呼,我報上自己的名字,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深黑色的眼睛好像古井一樣毫無波瀾,就在我以為我室友是個殘疾人士無法開口時他講話了。


  「張起靈,歷史系大四。」很好聽的男聲,他丟下這句話,就坐回椅子上睡覺去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大四生快要畢業還是歷史系特別清閒,每當我趕圖的時候,他總在睡覺,也不見他有離開宿舍的時候,我某次真的看不下去,就在買午飯時順手捎上了他的份,放在熟睡的人桌上,我就騎著我的小鐵馬奔去教室上課去了。


  等到下課回來,那份便當清潔溜溜,而我桌上多了嶄新的鈔票,不多不少,剛好是打菜的飯錢。


  ……我的這個悶油瓶室友有特殊能力,不只嗜睡,還能夠從菜色中吃出價位。


  悶油瓶是我偷偷給他起的綽號,沒辦法,同寢快兩個月也沒聽他除了自我介紹之外的另外的話,和其他室友比起來差多了。



  「唷,老吳啊!」


  說人人到,我的室友二號,也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發小,比我小一歲,解子揚,有著這麼好聽文藝的名字,人也長得斯文,還是讀中文系的,但脾氣卻相當火爆。


  「老癢你不用趕報告了?」我拎著多打的那份飯菜丟到悶油瓶桌上,一邊回到自己位子上吃著飯,看著無事一身輕的發小,我忍不住問道。


  對了,因為他極度與名字不符,所以我都叫他老癢,而不叫他本名。


  「趕完了,媽的,死教授叫我們評析紅樓夢,整整一萬字啊,我寄出時還把檔名取成了『操蛋的作業』,害我跪在教授辦公室前一整天教授才肯原諒我……算了,不說了不說了,吃飯去老吳!」


  我指指正在吃的便當,示意他我已經買好了。


  「你怎麼成天吃這些狗食啊,跟你說食堂的飯真的不是人吃的,你還天天吃!而且還幫這個啞巴買,真是爛好人一個。」老癢一臉嫌棄地看著我的菜色說道。


  「吃過三次以上,味蕾就麻痺了。」這倒是大實話,難吃是事實,但便宜又離系館近,我實在懶得出學校買那些貴一點的午餐了。


  「不理你了,老子自己找人吃飯去!」撥一撥額頭上的碎髮,老癢正要出門,宿舍門就被碰地打開。


  我說今天是什麼日子,剛好四個室友都歸位了。


  「小子揚想去哪裡啊?要吃飯帶哥一起去吧?」說話的人戴著一副墨鏡,他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就連晚上也戴,我們都喊他黑瞎子,老癢更是不客氣,直說我們這寢是身障生特寢,一個啞的一個盲的一個蠢的……蠢的應該是在說他自己。


  「滾滾滾開!就算世界上只剩你一個人老子也會選擇和豬吃飯不跟你吃!」老癢相當討厭黑瞎子,但黑瞎子就是喜歡看老癢爆跳如雷的樣子,所以每次兩人碰面都有好戲可看。


  「小子揚這樣說我好難過啊,心都碎成一片片了。」誇張的手勢和台詞,沒錯,黑瞎子是戲劇系的,今年跟悶油瓶一樣大四,據說在校內後宮無數,但也沒看過他帶人回寢室,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調戲老癢。


  「那就死了正好,你擋到門了。」老癢完全不顧學長學弟的輩分,豪不客氣地攆開還在戲中的人,大步跨出門。


  而我的配飯午間八點檔也結束了,打算繼續吃飯,但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我一回頭,看見那萬年沉睡的悶油瓶就站在我身後,忍不住張大嘴,筷子掉在地上。


  他一臉沒事人的樣子,遞給我飯錢,還有洗乾淨的便當盒,黑眸直直地望著我,我回望著他。


  過了半晌,我終於聽到他說第二句話。


  「不要紅蘿蔔。」


  ……感情這大老爺還是個挑食鬼!


  不對,悶油瓶說話,這天要下紅雨,要有大事發生了吧!










-待續-

嘿嘿嘿想寫這題材很久了

慢慢填慢慢來~~



  


[HP][衛斯理雙子] 分開 (喬治中心)

※根據 25 facts 內容延伸 (這裡


※全部都私設



  從睜眼開始,弗雷和喬治就一直不曾離開過對方的視線,做什麼事情都要在一起,什麼東西都用一樣的,洗澡也一起洗(畢竟他們家窮,一次洗兩個小孩省事又省水),「分開」這個概念對雙胞胎而言很模糊。


  「什麼是結婚?」弗雷問喬治,兩人正並排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兩個小孩天馬行空亂聊著。

  「就是跟老爸老媽一樣,找個看順眼的女生,一起生活?」喬治想一下他們家的狀況,但很不確定到底老媽老爸是怎麼看對眼的,衛斯理家的羅曼史一直是一個謎團。

  「那這樣我們要『分開』嗎?」弗雷轉身看向自己的兄弟。

  喬治遲疑了一下,然後篤定地回答:「不用吧,我們就算結婚也能生活在一起。」


  到霍格華茲上學是雙胞胎期待好久的事情,每天聽派西吹噓他在學校又做了多少偉大的事蹟,聽到他們耳朵都要長繭了,這次去王十字車站的陣容終於加上他們兩人。


  兩個男孩相視一笑,腳下加速,直直往牆壁撞過去,穿過那神秘的通道,看到那輛火車。

  他們選了相鄰的位子坐下、分到了相同的學院(分類帽低咕:「又是衛斯理?還一次來一對?那根本不用想......葛來分多!」),學校分給他們兩張大床,但另一張被拿來堆雜物了,他們習慣睡在一起。

  衛斯理雙胞胎正式入學,從此成為學校內聞名的混世魔王。


  然後呢?

  升上高年級的時候,弗雷交了個女朋友,喬治很替兄弟高興,真心地,他知道自己比較不起眼,大家看到他們總是「嘿!弗雷和喬治!」地叫著,先是弗雷,再來才是喬治,這樣的順序他早已習慣了。

  而且有趣的是,弗雷的女朋友分不出他們兩人細微的差距,如果沒有穿著標著自己名字縮寫的毛衣,那女孩子總是會遲疑一下哪位才是自己的男朋友,但也無所謂,因為喬治總是和弗雷一起出現,所以有弗雷就有喬治,女方也沒有說什麼,她知道兄弟對於弗雷的重要性。


  這樣很好。

  喬治真心這麼認為,在他的規劃中,接著只要再找一個他看順眼的女孩,他們就可以四個人生活在一起,結婚生子,但不會和兄弟分開。



  直到那一天,喬治站在崩塌的石牆前,覺得崩塌的不只是磚石,包括自己的整個世界。

  他拋開魔杖,徒手挖掘著,搬開那些沉重的石塊,在最底下,他看見他兄弟的臉。

  從那時候起,他被迫和弗雷分開了。


  喬治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睜開眼就想到那天的場景,想到兄弟的臉,身旁再也無人的空床位但他還是每晚都只睡床的半邊,就好像這樣他的兄弟不曾離開一樣。

  人們以前說著「弗雷和喬治」現在改口「喬治,我很遺憾.......」

  他不想聽這些話,他感覺自己每秒都活著,每秒也都在死去,時間停留在雙胞胎分開的那一刻。


  「喬治......我不知道沒有弗雷該怎麼辦......」弗雷的女友哭著對他說
喬治看著在自己懷中哭泣的女子,緩緩地,伸手環抱住她的肩膀:「......還有我,弗雷做不到,我來照顧你。」


  喬治和弗雷的女朋友結婚了,婚禮上他沒有穿著西裝,他穿著聖誕節時老媽送給他們一人一件的套頭毛衣,不是他自己的G,是弗雷的F。


  這樣弗雷也在場了。

  在牧師的證詞之下,他和弗雷以及弗雷的女友結婚。


  他們總共只有一個孩子,看著那孩子慢慢成長,那淘氣的眼神,古靈精怪的笑容,就好像看到弗雷和自己小時候。

  喬治把自己的魔杖交給孩子,自己留著弗雷的魔杖,延續著他們的惡作劇商店生意。

  有時候,他會有兄弟和自己合而為一的錯覺,但他喜歡這樣的感覺。


  衛斯理家的雙胞胎一直都在一起,弗雷和喬治不會分開,就算死亡也不能將他們分開。








FIN.


JK媽真的很虐心QQ

喬治娶了弗雷女友/永遠都是「弗雷和喬治」/喬治自己留著弗雷魔杖

這幾點都大哭QQ......

雙子真的是心中的痛QQ

[家長組][gramander] Oh! Puffskein !!! 03

[家長組][gramander] Oh! Puffskein !!! 03

>3/25 HP ONLY新刊

>努力趕稿啊趕稿



Oh! Puffskein !!! 03



  波西瓦˙葛雷夫覺得自己倒楣透頂,討厭奇獸的他被迫扛著那名奇獸飼育學家的全部家當回到自己家裡,更別提他懷中這顆毛絨絨的、一直不安份扭動的球狀生物,也就是奇獸飼育學家本人。


  這些通通都要他來養!


  葛雷夫深鎖著眉頭,打開自己房門,意思性地低頭對懷中生物表示歡迎:「歡迎光臨我家,斯卡曼德先生。」


  「噢對了,這是您的魔杖。」葛雷夫順手撿起那因為攻擊而遺落在地的魔杖,交還給主人。


  看他要用什麼方式來拿魔杖,部長大人有些壞心眼地想著,打算看好戲。


  那顆有著棕色捲毛的毛球,睜著大眼睛回望著他,突然,張開嘴一條長長的舌頭伸了出來捲起魔杖。


  「……舌頭也太長了!」葛雷夫忍不住驚呼。


  看見對方驚嚇的反應,那毛球的眼裡似乎充滿笑意,他捲著魔杖,嘗試施展魔法,卻只能讓魔杖發出幾顆微弱的星火。


  摸了摸看起來很沮喪的毛球,葛雷夫不得不承認手感相當良好,他分析道:「看來變成奇獸,魔法能力也減弱了。」


  毛球點點頭,滾動了一下,突然大眼一亮,他看到了自己的皮箱。


  跳到皮箱上,熟練地打開鎖,毛球一溜煙就鑽進了皮箱內,消失在裡頭。


  葛雷夫站在大開的皮箱旁,猶豫著是否該等待那人的歸來,又或者乾脆不管對方去給自己泡杯熱咖啡。


  在他還在猶豫的同時,毛球回來了,頂著一本厚厚的書,艱難地從箱子內部滾了出來。


  他迅速地用舌頭翻頁──葛雷夫微微地皺眉,想必都是口水──翻到其中一頁,他停下動作,大眼睛注視著葛雷夫,示意他來看。


  「Puffskein,俗名胖胖球,有著奇常無比的舌頭,生性溫馴,喜歡吃灰塵和小生物,是最受歡迎的魔法界家庭寵物,同時也適合新手養育……」葛雷夫念道。


  「你就是變成了這樣的、呃,胖胖球?」他問那顆軟綿綿的球狀生物說。


  棕色胖胖球點了點頭,卻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在桌上翻滾了一圈。


  葛雷夫見狀終於忍不住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他伸出手,對著被下了惡咒的奇獸飼育學家說:「感謝你今天的拯救,今後請多多指教了。」


  棕色毛球微微一愣,張開嘴,正要伸出他唯一能回握的部位,就被狠狠地打斷。


  「……不准用舌頭!」


  好吧,你是老闆你最大,毛球聳聳肩,跳進對方懷裡,蹭了蹭表達自己的善意。



  建立完共識,一人一球的同居生活就要開始了。









-TBC-

部長現階段討厭舌頭(O)

  


[家長組][gramander] Oh! Puffskein !!! 02

>3/25 HP ONLY新刊

>努力趕稿啊趕稿


Oh! Puffskein !!! 02



  「唔……」


  紐特覺得自己的頭很痛很沉,剛剛身體下意識就幫葛雷夫先生抵擋了法術攻擊,不知道是不是黑魔法,自己還活著嗎?


  他睜開眼睛,卻只看見黑壓壓的一片,有人抱住了他,強壯的手臂感覺很溫暖。


  「斯卡曼德先生,您感覺如何?」


  紐特聽見有人問他問題,他想要回答,但他驚恐地發現世界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好像放大了好幾倍,他找不到那名提問者,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只能發出一種嗡嗡聲,而不能說話。


  「葛雷夫部長,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負責了。」是魔國會首席夫人的聲音。


  「但是首席閣下,我認為飼養奇獸是必須禁止的……」從紐特頭頂上傳來葛雷夫的聲音,紐特心想,所以他現在是在葛雷夫先生的懷抱中?


  梅林的鬍子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一秒,首席夫人就幫他做了解答。


  「但是斯卡曼德先生是為了保護『你』而身中惡咒變成奇獸的模樣,因此我們認為在找到惡咒的破解方法之前,你有責任負責照顧斯卡曼德先生的生活起居,以及,同理照顧他的奇獸們。」


  紐特動了動身子,想看清自己現在的模樣,他變成奇獸了?


  不知道是哪一種奇獸,根據剛剛那種嗡嗡聲還有可以抱在懷中的體型,紐特開始猜想。


  「……我知道了,夫人。」葛雷夫的聲音響起,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說:「在這段時間內我會負責照顧斯卡曼德先生與他的……奇獸們,但我的意見仍然是反對的,請記得。」


  「相信我,過了一段時間你就會改變主意了。」首席夫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紐特想要大叫,不!這傢伙什麼都不會,不可以把孩子們交給他照顧!


  但他叫不出聲音來,他連現在自己是什麼生物都不知道,只能任憑對方抱著自己,扛走自己的皮箱。



  辯論會在混亂的狀況下結束,首席夫人表示等惡咒解除之後擇日再辦,大家散會。



  「請多多指教了,斯卡曼德先生。」男人將他舉高,對著他的雙眼正色說道。


  「嗡。」紐特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但從對方瞳孔反射中他看見一團棕色的毛茸茸毛球,有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一張嘴巴,除此之外就只是一顆毛茸茸的球狀生物。



  紐特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被變成什麼奇獸了。

  




-TBC-

新手部長x毛絨絨的紐特媽咪

同居生活即將展開(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