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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靈魂(柯達篇)


靈魂



  很冷。

  冷是身體唯一的感覺。

  準確說起來現在的我連身體都沒有,會感覺到冷只是我自己的臆測,我不知道我原本的肉體位於何方,在這裡我只是一團靈魂的存在。

  我彷彿在這個沒有邊際的湖中待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湖水很冷但我並不感覺痛苦,在這裡有很多人和我一樣,他們有男有女,來自不同的地方,長相和身形也千奇百怪,而唯一的共同點是臉上迷惘的表情。

  我們都不知道自己要在這座湖中遊蕩多久才能夠獲得解脫,當白天和黑夜都在混濁湖水中度過,時間對我而已不代表任何意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湖裡一遍一遍來回游水,更多的時候我寧願縮在湖底,望著上方表情或空洞或哀傷的靈魂們來來去去,我回想著那讓我來到這裡的一切起源。

  我會成為這副模樣完全是咎由自取,我相當清楚明白這一點,吸血鬼容不得同類的背叛,我們是高傲而充滿榮譽感的族群,我們寧願戰死在沙場也不願苟且地活在陰影之下。

  身為吸血鬼的一份子,我卻做了最壞的選擇,我背叛了族人,選擇去相信一個我認為對於吸血鬼最美好的未來,卻對於眼前自己所造成的傷害視而不見。

  普蓋拿被我親手殺死了,吸血魔在我的縱容之下進到吸血鬼山,而我處心積慮所做的一切最終卻被一名半吸血鬼的少年給阻止。

  向達倫,初次見面時他只是個半吸血鬼,因為被鬼不理拉登轉變而必須接受族人的考驗,我看著他接受不公平的試煉,他每次總是落得傷痕累累的下場,但他始終沒有退出這場試煉,他是一名真正夠格的吸血鬼,哪怕只有一半的血液屬於我們,他都表現得像是一名將軍。

  我並不記恨於達倫,他揭發了我的計畫,我知道他能夠瞭解我的想法儘管在情感上無法接受,但在我被族人唾棄之際,我在他眼中看見了掙扎與猶豫。

  在臨刑前我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那時的模樣一定相當狼狽醜陋,但在他眼中沒有嘲笑有的只是濃重的哀傷,他為我感到悲傷,我殺了他的朋友但他仍然想要替我發聲,這麼良善正直的靈魂我從未見過。

  我被一路羞辱著押上刑架,最後被自己的族人處死。


  我--柯達˙史摩特曾是一名吸血鬼王子,但最終榮譽地位權力甚至肉體都消逝殆盡,一切不復存在,我只剩下這抹靈魂,苟延殘喘地在靈魂之湖中無止盡回想過去。



※  


  從靈魂之湖被打撈起來的瞬間,我感覺到久違的空氣和以為自己已經遺忘的呼吸,肉體重新生長的滋味並不好,但能夠再度站在陸地上讓我激動到不能言語。

  把我打撈上來的人正愣愣地看著我,我這時才看見他們,同樣地我也愣住了,那是兩個我無比熟悉的身影,在我作為吸血鬼的一生的最後,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和他們一起度過。

  向達倫和他的小矮人夥伴莫哈凱雙眼睜得大大的瞪視著我,我聽見莫哈凱發出一陣來自肺腑的吶喊,他大喊著的字句我沒有聽清,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使用耳朵使得我的聽覺退化,但這不妨礙我明白他的意思,幾乎是在看到他的那個瞬間我就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莫哈凱是我,我就是那個跟在向達倫左右為他阻擋一切危險,甚至阻擋了我自己計畫的那個小矮人。

  

  我看著向達倫,他看起來成長了很多,眉宇間多了許多在我死前還沒有的滄桑,他也不再是那個眼神帶著稚氣的半吸血鬼,現在的他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

  他告訴我吸血魔王降世了,鬼不理死了,其他很多人也都因為戰爭而死去。

  我想起我的計畫,要是成功了或許這些人現在就不會死去,但我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如果的存在,有的只是命運的必然,就算鬼不理沒有死去,也會有其他人代替他死亡,吸血魔王的降臨是必然的,我曾經想要嘗試阻止這件事情,但代價是我自己的生命以及榮譽。

  我背叛了族人,換來的後果依舊沒有改變,在靈魂之湖裡的歲月我無時無刻感到後悔,我愧對吸血鬼的身份。

  「這就是我選擇你的原因啊。」泰尼先生咯咯笑著,他對著我搖搖手指,笑容燦爛卻令人厭惡。

  我想起來了,在湖中漫長的無止盡的遊蕩裡,我曾經有一次被打擾,那時候是泰尼先生將我打撈上岸,他只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想要向達倫活著還是死去?」他那時表情輕鬆,彷彿只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般無關痛癢的問題。

  向達倫……

  這個名字我永遠無法忘記,我知道我理應要對他心懷怨恨,但是事實上我連一丁點的恨也沒有,因為這個少年是我的族人中唯一在最後對我露出悲傷表情的人,也因為他有著我看過最真誠的靈魂。

  我以靈魂的方式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太久了,過去曾經重要的一切如今都已看淡,唯有靈魂能夠讓我感受到自己仍然活著。

  向達倫的靈魂深深吸引了我,我答應了泰尼先生的條件,我成為了莫哈凱伴隨在達倫左右,最終保護著他走在引領毀滅當時我自己的道路上。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莫哈凱和柯達˙史摩特是同一個人,我們有個同樣的靈魂,但因此我們不能共存在這個世界上。

  泰尼先生第二度到來再次給了我一道選擇題,我和小矮人只有一個人能活下去。

  我想活下去,我想要再次呼吸世上的空氣,踩在泥土上,感受自己的身體,我不想再回到混沌的靈魂之湖中。但最後我選擇了死亡,把生的機會留給莫哈凱。

  柯達˙史摩特是吸血鬼一族無法清除的污點,我帶給他們的是屈辱,我的存在讓向達倫痛苦,莫哈凱不一樣,他始終是向達倫忠實的夥伴。

  莫哈凱值得存活下來,我的生命結束了,接下來是屬於莫哈凱的,而我屬於死亡。

  「永別了,陛下。」向達倫對我說。

  我大笑著與他揮手道別,淚水滾落下來,那並不是對死亡的懼怕而是分別的眼淚。

 

  死亡並不可怕,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正式終結,但我的靈魂不滅,我會以另一種方式伴隨在向達倫身旁。

  當一切都消逝之時,我擁有的只剩下靈魂,也只有真誠的靈魂能吸引我追隨,至死不渝。















最喜歡柯達了,他真的是一切的核心,悲劇的悲劇。




[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Like father like son.(鬼不理




Like father like son.


 

  「這小子不錯,和你很像。」

  艾拉˙塞爾在談話的最後拋下這麼一句,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鬼不理拉登看著艾拉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著:「那小子那麼蠢,和我哪裡像了……」

  「鬼不理你在說什麼?」向達倫興沖沖地跑了過來,他剛剛結束和柯達˙史摩特的對練,對方的稱讚讓他現在心情相當開心。

  「沒什麼。」低頭看著矮小少年,被自己轉變之後的他已經停止生長,身高永遠停留在這個高度不會改變。

  吸血鬼王子們問過,鬼不理也不只一次問自己,為什麼一開始要轉變他?

  但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柯達剛剛教了我一招,我學會之後馬上讓普蓋拿跌個大跟斗!」向達倫嚷嚷著自己剛剛的得意事蹟。

  一旁被點名的普蓋拿相當氣憤,說道:「你怎麼不提之後你被我摔了十五次?」

  「只要能讓你跌倒一次我就滿足了。」向達倫笑得很開心。

  那是在鬼不理心底被他暗自評斷為「傻瓜笑容」的笑臉,他的助手每次只要遇到一點讓他高興的事情就會露出這樣的笑容,讓鬼不理很不想承認這個有著愚蠢表情的半吸血鬼正是他的助手。

  但向達倫的確是由他親手轉變的半吸血鬼,也是他這麼多年以來唯一帶在身邊的人。※

 

  「艾拉說得很有道理啊,達倫和你蠻像的。」普蓋拿喝了一大口酒,聽著好友的抱怨,他笑瞇瞇地說:「不然你說,為什麼一開始要轉變他?」

  「我真的不知道。」鬼不理也端起酒杯,他灌了一整杯酒精下肚卻沒有任何醉的感覺,因為他是吸血鬼不可能喝醉,他聳聳肩說:「那時候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就想要找一個助手,他朋友的血液太邪惡,而他的血是我喝過最美味的。」

  「是嗎,聽你這麼說讓我也想品嘗看看。」普蓋拿摸摸下巴,大笑道:「說說而已,你那什麼表情,更何況達倫現在是半吸血鬼也不可能去吸他的血啦。」

  鬼不理冷哼一聲。

  片刻之後,他再度開口:「我不知道讓這小子成為吸血鬼到底對他是不是好事……」

  當時抱持著看好戲的心態等著偷蜘蛛的少年上門求助,接著鬼迷心竅他提出了要少年成為自己助手的要求,那是一時之間的衝動,但在將少年成功轉變之後,他開始逐漸認識向達倫這個人,這個明明很蠢但卻讓身旁每個人都不自主喜愛他的少年。

  這讓他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或許保持人類的身分對於少年來說會是比較好的選擇也說不定。

  普蓋拿嘆了口氣,他還沒看過自己好友如此不自信的模樣,他說:「你與其在這邊喝悶酒煩惱不如直接去問他,這對他不公平,拉登,除了達倫自己之外沒有人能對這件事情下結論。」

  「我想你是對的,我會找時機去問問他。」鬼不理苦笑。

  普蓋拿說:「會有這樣的煩惱,這不像你。」

  鬼不理看著自己的手掌,十指指尖的小疤痕象徵不可逆的吸血鬼轉變過程,「我不知道,過去我是不在乎的,但和這孩子接觸越多,就越會覺得他是個很特別的孩子,你也有這種感覺吧?」

  普蓋拿點點頭。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孩子對我來說已經很重要了。」鬼不理說道。

  「我不希望他不快樂。」

  「我想他跟著你應該大部分的時候是開心的。」普蓋拿把另一瓶酒推到好友面前,「別煩惱這種問題了,雖然我們生命很長,但也不是讓你拿來這樣浪費。」

  鬼不理接過啤酒道謝。

  「不謝,但我還是想問,所以你在轉變他的當下想法是什麼?」普蓋拿眼裡透出純粹的好奇,「在明知道給未成年的孩子換血是違反規定的狀況下。」

  「……我需要一個助手,需要另一個人。」鬼不理緩緩回答,「在大高那裡我能夠和一群人生活,但這不是長久之計,我需要有一個人能夠和我一起走遍所有地方。」

  「看到達倫的時候,我就決定那就是他了,也沒有想太多,或許是在艾拉離開之後,太寂寞了吧。」

  「吸血鬼注定是孤獨的,拉登,你很幸運遇到達倫。」普蓋拿感嘆。

  「我也這麼認為。」鬼不理輕輕笑了,想到他助手的種種表現讓他表情變得相當柔軟,「那小子很蠢,但不可否認他讓生活有趣許多。」

  「一千萬個贊同。」普蓋拿舉杯向他致意,「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

 

 

  鬼不理和普蓋拿分別之後,回到他的暫時居所。

  「鬼不理?你回來了……」向達倫遲遲沒有等到他回來,忍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看到來人驚醒了一下,眼睛一閉繼續睡卻因為睡姿不佳直接掉到地上。

  看著那掉到地上還能夠繼續睡的半吸血鬼,鬼不理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對熟睡的少年喃喃問道:「到底我們哪一點像了?」

  睡著的人沒有回答,鬼不理把自己身上的紅色斗篷解下,為縮在地板上的少年披上。

  「謝謝你了,小子。」鬼不理低聲說道。

  

 


[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王不見王(史向)



王不見王


 

  在遠離人煙的地方有一座吸血鬼山,吸血鬼們平時在世界各地生活,只有在重大日子聚集在此會面,今天的吸血鬼山南得相當熱鬧。

  幾乎所有還能行動的吸血鬼都趕來了,他們把王子廳塞得水洩不通,他們望著在平台上的吸血鬼王子們,彼此互相低聲討論這次會面的主題。

  向達倫坐在平台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這是他成為吸血鬼王子以來第一次舉行吸血鬼山大型例會,旁邊的梵加˙馬奇哼了一聲,用相當不雅觀的姿勢蹲在王座上摳自己的腳趾甲。

  吸血鬼王子當中最嚴肅的米卡˙維利看了自己兩位夥伴一眼,接著將目光轉向台下吵雜的吸血鬼們,他清了清喉嚨,聲音不大但五感敏銳的吸血鬼們瞬間掌握到這是會議即將開始的訊息,偌大的大廳瞬間陷入一片安靜。

 

  「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為什麼今天會聚在這裡。」米卡˙維利銳利的雙眼掃過底下每一張面孔,他說道。

  「吸血魔王!」一個吸血鬼將軍大聲喊出來:「吸血魔王又一次對我們吸血鬼宣戰了,這是真的嗎?」

  「恐怕這個消息是真的。」米卡˙維利點點頭,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在這個時間點傳來真是不幸,長箭不在,而向達倫還沒有什麼經驗。」

  「我相信向達倫,雖然他沒什麼肌肉,但他有腦子。」梵加此時停止摳腳趾,他邊說話邊拍拍一旁向達倫的肩膀。

  最年輕的吸血鬼王子相當感謝同伴對自己的信任,但他忍不住拍開梵加那剛摳過腳趾的手,然後開口:「對於吸血魔王最近接二連三的挑釁,不知道各位有什麼看法?」

  一名吸血鬼舉起手,米卡示意他發言。

  「我來這裡的路上和吸血魔打了一場,好不容易擺脫他們,」說話的吸血鬼身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傷口,一看就是剛經歷一場惡戰,他接著說:「但奇怪的是吸血魔他們並沒有追擊的打算,他們只是說『叫你們最年輕的吸血鬼王子出來單獨和吸血魔王見面。』」

  「什麼?他們指名向達倫?」米卡緊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之中,「不行。」

  梵加在一旁大笑道:「有什麼不行的?吸血魔王和我們的達倫可是舊友啊,讓他們敘敘舊吧。」

  「我們不能冒這個險,還是你去吧梵加,我記得你在吸血魔那邊不是也有個舊識?」米卡冷冷地說。

  梵加的大笑聲軋然而止,笑聲突然中斷讓他一邊咳嗽一邊大喊:「等等我不想見我弟弟,不要派我去!」

  底下的吸血鬼們紛紛表達自己的意見,有主張決一死戰的,也有主張派王子出面維持和平的,現場亂哄哄的夾雜著梵加憤怒的抗議聲。

  向達倫坐在王座上無語看著這一幕,他想著身為吸血魔王的那個人到底想要搞什麼鬼,為什麼指名要見他?

  不過從以前開始他就從來沒有弄清楚過那個人的想法,就算如今成為了吸血鬼和吸血魔死對頭也不例外。

 

 

  「嗨,好久不見了達倫。」

  吸血魔王打了聲招呼,好像他們是在參加國中同學會一般輕鬆,完全無視雙方身後嚴陣以待的大軍。

  「史提,你還是沒變。」向達倫看著自己過去最好的朋友,他的笑容是如此熟悉,是以前他做了什麼大快人心的事情之後會出現的表情。

  「不,我們都變了很多啊,」史提誇張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成了吸血鬼的王子,我怕你做的太高興忘記了我,所以找個吸血魔王來當當。」

  「你……還在記恨當年的事情嗎?」向達倫看著對方問道,當年他成為了鬼不理的助手,離開家鄉拋下一切,斬斷了和過去的所有聯繫。

  「恨?當然不恨了,比起吸血鬼,我當吸血魔過得多開心。」史提笑著說話,但眼睛沒有絲毫笑意,「只是我偶爾也想和我的老同學敘敘舊,看你是不是也過得開心。」

  史提往前走了幾步,這個舉動讓向達倫身後的梵加瞬間戒備,他大吼退後一邊丟出迴力鏢攻擊,但沒想到他的迴力鏢卻被史提那方竄出的黑影給攔截了下來。

  「卡南!輪不到你來阻止我!」來者是另一名吸血魔,梵加的弟弟卡南˙哈思特。

  梵加憤怒的叫喊沒有影響到他弟弟的行動,兩道身影快速扭打成一團,梵加毫無美感可言的攻擊和卡南優雅的防守形成了對比。

  向達倫沒有動,他知道史提如果要選擇攻擊不會是這樣的舉動和場合,他了解他。

 

  「達倫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期待著這麼一天。」史提輕聲說著:「只有你和我,其他人都無關緊要,我們早晚有一天要分出一個勝負。」

  「分出勝負很容易,現在就可以開始。」向達倫聳聳肩,史提人格扭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早已習慣這個人的想法。

  「但我卻反悔了,我不想讓這一天這麼快到來。」史提繼續說道:「我要你記住你這輩子最大的敵人是我,總有一天,我會把血石和吸血鬼們全部摧毀殆盡。」

  「別太看得起自己,吸血鬼們可不是吃素的。」

  「沒錯,太快分出勝負就不好玩了。」

  史提的眼中閃過瘋狂,他哈哈大笑道:「你可別輕易死了,只有我能夠殺死你,你必須要死在我手裡。」

  「我不會死的,至少在你死去以前。」向達倫回應,接著他大喊一聲,聲音在整個空間迴盪,「||吸血鬼從不畏懼挑戰!」

  吸血鬼大軍在他身後發出響徹雲霄的吶喊。

  「那正好,吸血魔最喜歡作亂了。」史提笑著轉身,撤回了他的吸血魔軍隊。

  「所以那傢伙是來幹嘛的?」梵加坐在王座上抱怨,他身上被自家弟弟揍出來的傷到現在還沒好,這讓他心情很賭爛。

  「這個月又傳回五起吸血魔挑釁吸血鬼的案件,似乎都是吸血魔王授意之下進行的。」一旁吸血鬼將軍報告,「五個被攻擊的吸血鬼都表示對方要見我們的吸血鬼王子。」

  「那吸血魔王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梵加看著自己夥伴,那個最年輕的吸血鬼王子從最初緊張不安到嚴肅到如今的一臉無奈,「他腦子沒壞吧?」

  「我想,應該是某種宣示主權的表現。」米卡˙維利冷靜地下了結論。

  向達倫不可思議地看著最嚴肅的吸血鬼王子,接著他轉頭望著王子廳的天花板不動聲色地翻了個白眼,連米卡都學會說冷笑話了,吸血鬼山應該也快要崩塌了吧,一旁梵加則很沒夥伴愛的爆出一陣笑聲。

  吸血鬼將軍一頭霧水地追問:「所以王子們的指令是?」

  「別理他。」向達倫果斷地說:「如果吸血魔們再持續採取行動,我們就開戰,讓他們知道吸血鬼也不是好惹的。」

  梵加在一旁加油添醋:「沒錯,下次再遇到的時候,就跟他們說我們的小吸血鬼王子他不想要見到吸血魔王,叫他們都吃屎去吧!」

  「……梵加你給我閉嘴!」

 

 

 

  吸血鬼和吸血魔是死對頭,在新任吸血鬼王子和吸血魔王的帶領下,他們之間的戰爭還會持續下去,永遠沒有停止的一天。


[向達倫][DS] 時間之流Time River-時光倒流(史向)




時光倒流


 

  胃裡一陣噁心迫使我睜開雙眼,第一個瞬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記得我殺死了史提,之後成為小矮人把自己從輪迴中解救出來,然後我死了……

 

  我看向自己的手掌,還好,是正常的膚色而非小矮人的灰綠色,仔細打量四周之後,我發現自己在一間學校的廁所裡,而我正坐在馬桶上。

  我能夠如此清楚辨識因為我的故事是從廁所開始的,經過了這麼多事情,我以為自己離那段在學校裡的悠閒時光已經很遙遠了,沒想到在我的下一個睜眼,我又回到了這間熟悉的廁所。

  「喂,你待在裡面這麼久做什麼?」

  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呼喊,我渾身一震,這個聲音我不可能認錯。

  有人在敲我的廁所門,於是我打開了門,果然沒錯那個呼喚我的人是史提,他也復活了嗎?

  「達倫你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真的吐了?」史提臉上寫滿了擔心,我真懷疑是我看錯了,但他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而且,比我印象中的史提還要年輕許多。

  我聳聳肩,一時之間還無法面對這個人,只能回答他的問題:「沒吐。」

  「那就好,走吧,道敦先生要生氣了。」史提輕快地說,一把把我從馬桶上拉起來,半強迫地搭著我的肩走出廁所。

  熟悉的廁所,年輕的史提,教英文的道敦先生,遙遠的記憶慢慢回籠,我扭頭看向廁所的鏡子,鏡子當中的我依然是那個青少年的模樣,但不一樣的是鏡中的我看起來相當健康,兒不再是半吸血鬼的死氣蒼白。

  這時候我才真正認清事實,我回到過去了。

 

  諷刺的是,在記憶中不久之前還恨不得殺死對方的我們,史提和我,在過去是最好的朋友。

 

  史提沒有變,和我模糊記憶中那段人類生活的他一模一樣,依然是校園的小霸王,明明身高不高卻能夠讓其他壯漢都懼怕他,老師們有些很喜歡他有些討厭死他了,而他有三個好夥伴,其中有一個就是我。

  史提仍把我當作最好的朋友,但我卻變了,我沒有辦法再回到校園生活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學生,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年輕的人類相處,那天一回到教室我的眼神當場嚇哭了一個女生。

  「達倫,你怎麼了?」史提當然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道敦先生剛剛點名你回答問題,你完全不甩他,這有點猛。」

  翻著手上對我來說毫無用處的英文作文練習指南,我簡短地說道:「我沒事。」

  「我覺得你怪怪的,兄弟。」史提挑高一邊的眉毛,我知道這是他心情不好的象徵,過去的我很怕惹他生氣,一方面他生氣起來真的很可怕,另一方面我不希望我的好朋友不高興,但現在,誰管他怎麼想。

  我沒有回他,只是繼續翻著那本書,我們兩人之間的氣氛一觸即發,就在這個時候,一顆腦袋湊了進來。

  「嘿你們猜怎麼著,」湯米笑嘻嘻地說:「今天會有一個新來的老師,你覺得我們該不該好好『歡迎』他一下?」

  阿倫也加入談話:「聽說新來的老師是一個、呃,怪胎,辦公室那些老師說他的頭髮是亮橘色的!」

  「亮橘色有點酷,我以後也想把自己的頭髮染成這個色。」湯米說。

  「那你的頭就會成為球場上比足球還要搶眼的存在!」史提大笑,剛剛我們的爭吵隨著新老師的話題消失了。

  他們三個人笑成一團,我沒有跟著笑,我腦袋的思緒都被阿倫的話給佔據,亮橘色的頭髮……我活了這麼久只有見過一個人有著這樣的髮色……

  那個人是我一輩子最尊敬的導師,但他被我身旁正笑得開懷的少年給殺死了。

 

  「各位好,我是你們新任的歷史老師,你們可以叫我鬼不理先生。」台上那個高大的身影我閉著眼睛都能夠在腦中想像出他的模樣,他指著放在講台上的鐵籠說:「這是八夫人,你們不會想被牠咬到的。」

  八夫人在牠的籠子裡搖搖腳,班上其他同學紛紛懼怕地倒吸一口氣,只有我知道牠這個意思是對於簡短的介紹詞表達抗議。

  「牠真是一個大傢伙。」史提壓低音量對我說,我點點頭,排除一切複雜的因素,八夫人是真的很美麗。

  正是因為牠讓上輩子的我成為了鬼不理的助手,可以說如果我沒有被這隻蜘蛛吸引的話,之後一切的事情都不會發生,我能夠過著輕鬆的校園生活,但我也永遠沒有機會認識鬼不理和其他人們。

  我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憎恨八夫人,只是這一次我不會再不擇手段想要得到牠。

  「你不是一向很喜歡這種毛絨絨的怪物?」史提低聲竊笑,「看來這個老師真的是個怪胎啊,居然敢把蜘蛛帶來學校上課。」

  我原本不打算理會他的,但沒有忍住,我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不是!你不准這麼說他!」

  史提明顯被我的回應給嚇到,他的笑容停留在嘴角好幾秒鐘才慢慢隱下去,他有點疑惑地問我:「你和這個老師認識?」

  豈止是認識,鬼不理對我而言是亦師亦父的存在,關於吸血鬼的一切都是他教給我的,但這些我無法對史提說。

  面對史提的困惑,我只能說:「不關你的事。」

  接著我將注意力放回在台上講課的鬼不理身上,我已經好久沒有看見他了,當然,我沒有漏掉在我回應之後史提瞬間沉下去的表情,我知道風雨欲來。

  但我不打算理會史提,對現在的我來說這時期的他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你是怎麼回事?」

  碰的一聲,一下課我就被史提重重地壓在整排置物鐵櫃前,他湊近我的臉惡狠狠質問著。

  湯米他們完全不敢靠近,只是在走廊一端遠遠觀望。

  我可不怕他這套,平靜回答:「我不懂你的意思。」

  「別給我裝傻!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變成這副鬼樣子,還有你什麼時候認識那個什麼鬼不理?」史提和我靠得很近,近到我能夠看見他眼裡受傷的情緒以及毫無表情直視著他的我自己。

  他應該覺得很痛苦吧,曾經我們那麼要好,但突然一夕之間就改變了。

  我突然覺得他有點可憐,我試著輕輕笑了一下,想讓氣氛輕鬆一點,我說道:「你想太多了,這和老師又有什麼關係?」

  但顯然這招對史提無用,他瞇起眼,露出他平常在盤算壞點子時的表情,他說道:「你到這時候還在替他說話……我倒要看看這個老師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喂!你想幹嘛!」我伸手抓住他近在咫尺的手臂,他這句話完完全全踩到我最擔心的點上,我不知道這一世的鬼不理是不是吸血鬼,答案也不影響我對他的感受,但是對史提就不一樣了,我不想舊事再度重演。

 史提笑了,他帶著些微惡意的笑容在我面前放大,「你在擔心什麼?讓我去好好探探那個老師的秘密吧。」

  說完,他鬆開對我的壓制,轉身離去,留我一個人在原地。

 

  我在擔心什麼?

  我擔心你和我的人生又會再一次被命運攪亂。

 

 

  「你之前不是一秒鐘也不想待在我身邊嗎?」史提語帶嘲笑地說道,「不是很討厭我?」

  現在是下課換教室的時間,我走在他旁邊,深怕他一個轉彎就繞到了別的地方去堵鬼不理。

  「我恢復正常了可以吧。」對於他的嘲弄,我無奈地說:「怎麼會討厭你,我愛死你都來不及了。」

  「是嗎?」史提語氣明顯不相信,但他的心情似乎這幾天都很好,他順手搶了一個經過學生手上的午餐盒汽水,然後把易開罐拋給我。

  他換了個話題說:「等等我要去道敦先生的辦公室做那什麼升學諮詢,負責你的老師是誰?」

  我拉開易開罐的拉扣,喝了一大口,讓碳酸氣泡充滿我的食道,這才讓我能夠用正常的語氣對他說出那三個字:「鬼不理。」

  「喔,你的秘密友人啊。」史提瞇眼,語尾拖得長長的,「看來我真該找時間去會會他。」

  我聳聳肩,不打算回應他明顯的挑釁,他對鬼不理的興趣還沒有放下,在那之前我都要緊跟著他。

  「好吧,待會見。」史提揮揮手,臨走前拿走了我手中的汽水,直接就著我剛喝過的地方把飲料一仰而盡。

 

 

  我其實有點緊張,這是在發現自己重生之後第一次直接與鬼不理面對面,在這幾天觀察下來我已經發現這個鬼不理沒有和我相處的記憶,他不知道我是誰,這讓我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慶幸他還好好活著,這樣就好了。

  不管他是不是吸血鬼,他都是鬼不理。

  「請坐吧,達倫同學。」鬼不理要我坐下,他自己也坐下,他今天要和我談的是學校對即將畢業的學生例行的生涯規劃諮詢。

  「所以,你覺得你以後會做些什麼?」他看著問題表單。

  當個吸血鬼和你闖蕩天涯之類的吧,「我不知道。」

  「你的興趣是?」

  「我不知道。」曾經是蜘蛛,但後來不再是了。

  鬼不理的眉頭蹙了起來,我知道我讓他感覺棘手,但他繼續問道:「你對未來有任何想法嗎達倫同學,什麼都可以,你總會有點想像吧?」

  我沉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這時候我才發現重新回到過去,但我對於未來的想像被吸血鬼與吸血魔充滿,當一個吸血鬼曾是我生命的意義與重心,消滅吸血魔王是我的義務,當這一切都不存在的時候,我不知道我能夠做什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做吸血鬼之後我的人生會是什麼樣子。

  我看著曾經我的人生導師,他現在也無法告訴我答案。

  鬼不理輕輕地嘆了口氣,他語氣柔和地說道:「你需要有一個目標,活著才有意義,不然你為什麼要活著?」

  是啊,為什麼我會重活這一趟,這也是我一直不斷在問的問題,但沒有任何一個人來告訴我為什麼。

  「仔細想想吧,答案只有你自己才清楚。」鬼不理蓋上那張完全空白的問題清單,他拍拍我的肩膀。

 

  我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很久,直到鬼不理離開辦公室,然後史提闖了進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嘿!你未來想做什麼?道頓先生說我將來一定會做出轟轟烈烈的大事!」史提興高采烈地對我說。

  我抬起頭,緩緩看向他,這是我重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認真正視他的存在,之前我一直因為那些過去的他所做的事情而漠視他,但現在的史提只是一個學生,他的志願我一直知道,因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他將自己攪入命運的圈套之中,讓他順順利利完成自己的志願,過一個平凡的人生,他過得平靜,我才放心。

  「不錯啊。」我對他點頭,然後說:「我的未來應該會和你一起去幹那些轟轟烈烈的大事吧。」

  史提大笑,表示他一定不會拋下我這個夥伴。

  我跟著笑了。

  重新活一次但這兩輩子我和史提的關係似乎都沒有辦法分開,無論好與壞,這就是命中注定。  


[2/22貓貓日][隨筆] 貓貓點文!(家長組 Gramander 平新 赤柯 向達倫 因與聿)

>最近更新的文章都會被屏蔽....不能發LOF啊,終於有一篇可以發了

>貓貓日快樂!

>配對:家長組、平新、赤柯、室友組(因與聿)、史向(向達倫)



只能使用喵語(家長組)


葛雷夫中了惡咒,非常歹毒的那種。


他想呼喚戀人給他一個愛的擁抱,但開口永遠只是軟綿綿的:「喵。」


葛雷夫的濃眉緊蹙,他非常沮喪,這樣親愛的怎麼能聽懂他說的話呢?


「你想要我抱你嗎?」紐特在一旁探頭問道,一把抱住剛進門的部長大人。


「喵喵!」你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葛雷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心聲能夠被對方解讀。


「別忘了我可是奇獸專家啊親愛的波西。」紐特親暱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喵......」


葛雷夫摸摸鼻尖,心情馬上好轉,對著紐特說,今晚要吃魚料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知道了,清蒸魚不要三色蔬菜是嗎?去洗手等我吧。」


部長大人放下公事包盥洗去了,惡咒算什麼,有個善體人意,還能附帶翻譯的戀人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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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的貓(家長組)


糟糕,紐特打翻了他正在調製的魔藥,更糟的是,他是一邊下廚一邊調配魔藥,所以藥水灑進了他們的晚餐裡,一滴也不剩。


應該沒有關係吧,紐特摸摸鼻子,把晚餐端上桌。


兩人如以往每個夜晚一般共進晚餐,一起坐在沙發上,葛雷夫看著公文,紐特研究手中快要孵化的兩腳蛇蛋。


一切如此平靜美好。


就宛如暴風雨前的風平浪靜。


突然,紐特蹭蹭地站了起來,同手同腳僵硬地往廁所走去,他不懂,為什麼自己什麼事也沒做就有了衝動!


梅林的鬍子啊!他只是坐在那邊量著蛇蛋的重量,但他突然就克制不住自己想往葛雷夫身上靠近的慾望,就好像全世界最稀有的奇獸........不,就像是玻璃獸看見亮晶晶的東西一般誘人.......


冷靜,紐特˙斯卡曼德!你平常不是這樣子的!


在浴室裡他看見鏡中倒影,滿臉通紅的自己,這很不正常。


他正想思考下去,但浴室的門碰地一聲被打開,他的戀人走了進來,並且直直地撞進他的胸膛,開始磨蹭。


「波、波西?」這種感覺太過美好,紐特終於明白玻璃獸找到金幣的喜悅有多麼強烈了,他小幅度地回蹭著,一邊開口問道。


「我也不明白,但不是挺好的嗎?」葛雷夫笑著,暗示性地用下體磨蹭頂撞對方下身。


「......唔!」紐特忍不住了,雙手環抱住對方,給予熱烈的回應。


兩人像發情的貓一般,在浴室裡直接來了一次。


還不夠,回到床上又大戰一回合。


直到精疲力盡,紐特才想起來那被加料的晚餐。


摸摸鼻子,他決定不告訴隔壁熟睡的戀人(對方顯然很滿意這個夜晚),並把那個配方取名為「玻璃獸」,以後永遠不打算再調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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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與聿 室友組 嚴肅的外表


黎檢人很嚴肅,很正直,打擊犯罪伸張正義,就是有著嚴肅的外表,讓人不敢貿然接近。


套句他室友的話,就是臉很臭。


但今天,嚴司發現他親愛的室友臉似乎特別臭。


為什麼呢?


嚴司思考著,他看到對方筆直的步伐往自己的方向走來,卻沒有看見自己,好像陷入思緒的模樣,忍不住動起歪腦筋。


「喲!黎大檢察官!」嚴司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出乎他意料之外,原本黎子泓對於他的接觸都已經習慣(住在一起時不得不習慣),但今日對方整個身子緊繃地彈了起來。


不對勁......嚴司摸著下巴,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起對方頭上的帽子,黎檢一向都只穿白襯衫黑西裝,不戴帽子的,這帽子很可疑。


帽子底下,黑髮上一對毛茸茸的貓耳抖了抖,被釋放出來,黎子泓渾身僵硬地轉過身搶回帽子,一把把人拖到角落。


「那是......小黎你的情趣?」嚴司要強烈克制自己的顏面神經肌肉才能保持不笑場。


「不是。」近乎咬牙切齒的回答:「今天一早不知道為什麼就冒出來了。」

「還有嗎?」


對方沉默猶豫之後坦白:「......還有尾巴。」


哇,活生生會動的貓耳娘啊,雖然性別錯誤個性錯誤身材也魁梧了點,但配上對方那樣的害羞反應,嚴司覺得,他莫名地接受了這樣的設定,謝謝老天爺,謝謝不知哪路鬼魂的詛咒!


「好,你打算怎麼辦?」善良的大哥哥如他自然會幫助前室友。


「滅你口。」沒好氣地回答。


「怎麼滅?」懷著深意的微笑,嚴司問道。


「像這樣,閉嘴。」黎子泓深深穩住嚴司的唇。


樓梯間角落,戴著帽子的男人與長髮男子兩人在暗處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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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新 APTX4869


「吶、我說工藤,你吃的那個藥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看著變為青年的戀人,關西青年假裝輕鬆地問了一句。


「有是有......你想做什麼?」


回答到一半察覺有異,關東偵探瞇起眼睛,質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禮拜天見啊!」說完,掛斷電話。


『能給我一些APTX4869的解藥嗎?工藤需要。』


灰原哀收到訊息,來自那傢伙的戀人,又想要對方變大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翻了個白眼,她順手寄出包裹。


禮拜日,工藤新一到了約定見面的地點,他們一個在東一個在西,要見面也實屬不易,一個禮拜頂多也只能見上一次面。


也因此,雖然他正閱讀著推理小說但內心還是很期待的,書上的文字難得沒能將他拖入案件之中。


但服部平次遲到了。


這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要知道那傢伙通常會為了這一周一次的約會提前半天站在車站就為了準時見到對方一面,要知道不是天大的事情戀人是不會失約的,因此,工藤新一深深皺起眉頭,擔心那人的安危。


他播了電話,無人接聽。


嘆了口氣,招來計程車,直接到戀人獨立之後的住處。


工藤新一擁有這棟公寓的鑰匙,儘管不常用到,但服部平次興沖沖地塞給他,並且掛了個御守在上頭,要祈求他平安天天帶著,這下派上用場了,工藤新一用鑰匙開門。


一道黑影朝他衝了過來,是犯人嗎!?


「工藤,親愛的你也打太大力了吧......」


服部平次摸了摸自己被狠狠踹了的部位,好險,差一點就要絕子絕孫了。


很開心地在略顯冰冷的戀人身上用力磨蹭,工藤好冰,他要來暖和他。


「誰知道那是你......屋內又沒開燈,你又......膚色深了一點。」工藤新一翻了個白眼,方才下意識的攻擊直到發現那是戀人才猛然收手,但來不及了,服部平次還是被他踢了一腳。


但對方豪不在意,只是一味地在他身上磨蹭,還發出似貓般可疑的呼嚕聲。


「服部?」工藤新一察覺不對勁,這和平時爽朗的形象明顯不同。


「喵?」


「......閉嘴不准喵,老實招來。」一陣惡寒,工藤新一抓住對方的衣服,認真問道。


「我只是吃了你那個解藥想試試看有沒有副作用,結果好像一般人的副作用不太一樣......等等工藤別生氣!放下那個磚頭書!福爾摩斯全集打頭很痛喵!」


「就說不准喵了!很奇怪啊!」


「我也不是故意喵!這是副作用啊喵!嗷嗷喵!」


關東與關西的偵探,感情還是一樣好呢。


就是這樣,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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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組 變形咒


變形咒,霍格華茲的必修課,但紐特一直不太拿手。


他的優等生部長等級戀人搖頭嘆息,決定充當臨時家教。


「斯卡曼德先生,我要你變成一隻貓,而不是變成貓人的型態。」葛雷夫深深嘆了口氣。


「我知道,但咒語好像失敗了......」紐特頂著一對貓耳和背後一條尾巴,沮喪地說,耳朵和尾巴都低垂著,顯示主人的心情。


「的確,你的變形咒相當不及格,以後不能在別人面前使用。」


「有這麼拿不出手嗎?我覺得變形成其他物種我還蠻拿手的,像是三叉犬啦......」紐特正想為自己辯解。


葛雷夫想了想,腦海裡冒出狗耳朵吐著舌頭對自己撒嬌的戀人,嚴肅而堅定地搖頭。


「不行,絕對不能在外頭使用,有個萬一就不好了。」


「好吧,你說了算。」貓耳貓尾垂了下來,葛雷夫伸手仔細撫摸對方。


「答應我紐特,變形咒你只能為我而施展。」


只有我能看到你的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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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柯 銀色子彈


「赤井先生,你為什麼一直戴著帽子呢?」柯南仰頭,問道。


「這個秘密,只告訴你,聽好了。」赤井蹲下來和男童等高,壓低聲音說道:「因為我長了一對貓耳,ボウヤ。」


「......是嗎,赤井先生該吃藥囉。」柯南對於這個男人時常一臉正經的講出冷笑話早已習慣,外人眼中的赤井秀一是個不苟言笑的男人,但在柯南面前,他會大笑也會講冷笑話,是個平凡又特殊的存在。


「哈哈哈,這樣也沒有騙過你嗎?果然是福爾摩斯啊。」赤井大笑。


赤井先生可是說過要當我的華生呢,十年之前,但那時候他是工藤新一,而不是江戶川柯南。


「ボウヤ,等著看吧,我們兩人會把組織給徹底殲滅。」比出狙擊的手勢,赤井秀一信心滿滿地說。


「我也這麼覺得。」柯南笑著回應。


畢竟,他們是黑色組織的銀色子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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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達倫 史向 史提˙阿豹


史提就像一隻貓,從任何角度來看都像,個性像,只要惹到他,他會記住你,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但只要給他一點溫柔,他也會記住,從此根深蒂固愛著你,但卻不明說。


就像他的名字一般,史提˙阿豹。


「與其說是貓,不如說是豹子吧,黑豹。」


「在那邊自言自語什麼?」史提湊近達倫,問道。


他蹭了蹭青年,又覺得這麼做有點尷尬,故作粗魯地環抱住對方。


「沒什麼,只是在感慨怎麼會就遇上你這樣的人呢。」


向達倫對著身後纏自己纏得緊緊的人說道。


「本大爺有哪點不好了?」這話史提聽了很不順耳。


「都好都好,哪裡都好。」像貓一樣,順毛。


「那你喜歡我哪裡?」史提瞇起雙眼追問。


「呃........」達倫一時語塞。


「說話啊!」


「你很像貓,我喜歡貓?」向達倫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史提的原因,但就像是家裡有隻寵物,很煩人很惱人,但卻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說人話!」史提憤怒地咬了咬對方的嘴唇。


用咬的,果然是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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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歡貓啦喵喵喵!平次好可憐
部長媽咪穩定傻白甜 讚讚讚

赤井先生冷笑話很冷,對不起
還有史提就是一隻貓,根本不用變

我回來繼續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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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喵!